郁黎愣住了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蛋。
粟霁是她带大的,她比粟霁自己还要了解她,现在憋着,之后这个小祖宗绝对会大闹一场。
这么想着,她却也没再狡辩,呸,不对,解释。
只是对着耳麦那头说:
“目标应该往休息室那边走了。都往那边走吧,说不定在那边还能跟观澜署的交一交手。”
说着,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。
早知道戴面罩了。
蒙严实点。
她没有说完,但在场的和耳麦那边的人都知道剩下的话是什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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