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这一次,她想对得起自己心里那块还没烂透的地方。
何鱼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王长老。
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很冷,带着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释然。
“王长老,”她说,声音沙哑却清晰,“你让我说什么?”
王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何鱼继续说:“说这个孩子害死了我儿子?说他是妖孽?说他该被你们带走?”
“我儿子怎么死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至于这个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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