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立刻闭嘴。
这只蝴蝶是他的命根子。
洗完了他跟没穿衣服似的。
后台走廊里,祁邺推着清洁车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他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绷带装,但外面套了一件清洁工的工作服,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远远看去,就是个普通的清洁工。
他一边走,一边透过帽檐打量着四周。
这个酒店的安保做得很好。每隔几十米就有监控,每个拐角都有保安。
清洁车里装着拖把、水桶、清洁剂,还有一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工具。
但只有他知道,车底下藏着一层夹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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