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把那一整箱都搬走了。
够用很久了。
至于效果嘛……
祁聿揉了揉被杂音震得发疼的耳朵,心想:偷来的东西,能用就行。
祁聿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,扫了一眼宴会厅。
宾客们依然在低声交谈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个小插曲。
他压低声音,对着耳麦说:
“这个宴会上有不少同僚。我不确定他们是哪些势力的。”
耳麦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祁邺的声音传来:“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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