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。
往常害羞的小家伙,这次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,里面全是爱意,全是“我允许你做任何事”的纵容。哪怕他过分了,哪怕他被弄疼了,也只是哭着承受,从来不推他,从来不躲。
他本来就是个坏东西。
他很会得寸进尺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。
乖乖这是自找的。
现在反悔也没用了。
真可怜啊,宝宝。
温疏明低下头,爱怜地吻了吻沈叙昭哭红的眼尾,再一次咬住了他的后颈。
……
山谷里有一条暗道,通往别墅地下三层的巢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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