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保护自己的伴侣和幼崽。
小温疏明张了张嘴,想叫“父亲”。
但发不出声音。
那是他第一次理解死亡。
死亡就是——
父亲再也不会舔他的脑袋了。
再也不会用大尾巴蹭他了。
爸爸冲了出去。
他扑在父亲身上,用舌头舔着那些致命的伤口,用尾巴缠住父亲冰凉的躯体,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嚎。蓝色的鳞片上沾满了血,分不清是父亲的,还是他自己的。
小温疏明也想冲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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