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一片狼藉。
沈叙昭浑身赤裸地被温疏明抱怀里,凌乱银发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侧。他的眼睛半睁半闭,浅金色的瞳孔涣散,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。
眼泪还在流。
不是他想哭,是身体控制不住。
刚才温疏明把他按在沙发上,翻来覆去地弄。
那条坏龙,一边用那种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哄他——“宝宝乖”“马上就好了”“最后一次”——让他崩溃了一次又一次。
他求饶,他哭,他骂“坏东西”“讨厌你”“焦糖玛奇朵”。
没用。
温疏明只会更温柔地亲他,然后继续。
沈叙昭恍惚地靠在温疏明赤裸的胸膛上,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,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转着一个念头:
自己为什么还不长记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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