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是精灵,是他的血肉养出的新生,是他被吸干了之后唯一剩下的东西。
而他只能看着。
看着那些从他身体里爬出来的、美丽的、陌生的脸,一个一个站起来,走远,留下他自己躺在那滩再也拼不回来的破烂里——
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他在第一个世界溺亡时骂水太深,在第二个世界溺亡时骂浪太急。
至死没低头看一眼,那淹过两个世界脖子的,分明是同一条、他自己挖的河。
报应从来不急着敲门。
它就在那等着。
等他自己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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