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傲地认为精灵王就该属于精灵族。
他高傲地认为沈叙昭是弱者,需要被保护。
他高傲地认为“保护”是他的权力,不需要征求被保护者的同意。
那种虔诚,是居高临下的赐予,不是平等的交付。
那一刻,沈叙昭忽然明白了。
这两个东西其实是一类人。
他们既自卑又自负,都自以为是地把沈叙昭放在“该依附他人”的位置上。何煊想利用他,奥里森想“保护”他——本质上都一样。
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成平等的存在。
只是一件需要被收容的、有用的宝物。
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无论是跪在脚边的奥里森,还是转身持刀的何煊,都活在自己的剧本里,争着给他安排一个“合适”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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