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明明是求饶的眼神!是“放过我吧”的眼神!怎么到这条龙眼里就变成了“我还要”?!
“你、你强词夺理!”沈叙昭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温疏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沈叙昭的鼻尖,声音又软又宠:“是我不好,误解了宝贝的意思。”说完又补充,“不过乖乖那个样子,真的很难让人不想歪。”
沈叙昭彻底没脾气了。他恶狠狠地瞪了温疏明一眼,如果那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睛算得上“恶狠狠”的话,然后张嘴咬在温疏明的脖子上。
但他舍不得用力。
牙齿抵上温疏明的皮肤,能感受到下面跳动的脉搏,能闻到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气息。沈叙昭就心软了,只能象征性地磨了磨牙,连个牙印都没留下。
温疏明的心都要化了。
他的乖乖连生气都这么可爱,连咬人都舍不得用力。他收紧手臂,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,低头把脑袋埋在他颈窝蹭了又蹭,像只撒娇的大狗。
“我们吃了饭,”温疏明的声音闷闷的,从沈叙昭颈侧传来,“老公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
沈叙昭的心动了一下。这半个月他的活动范围最大也就是从卧室到地下三层,而且通常是以某种不太体面的姿势被搬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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