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忽略那些暧昧的红痕,这画面简直可以上宗教画。
温疏明端着粥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。他站在门口愣了三秒,心跳漏了好几拍。他的宝贝,他的乖乖,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,穿着他的衣服,浑身都是他的痕迹。
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温疏明轻手轻脚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在床边坐下,俯身吻了吻沈叙昭的额头。
“乖乖,”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一个梦,“宝宝,我们吃了饭再睡好不好?”
沈叙昭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没醒。
温疏明又亲了亲他的鼻尖,然后是脸颊。“宝贝,醒醒,吃点东西。”
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,眼睛睁开一条缝。那眼神茫然又迷糊,显然还没弄清楚自己是谁、在哪、在干什么。他用力眨了眨眼,试图聚焦,但失败了,眼皮又沉重地合上。
温疏明爱得不行,忍不住又亲他,这次是嘴唇,很轻的一个吻。然后他温柔地把沈叙昭扶起来,搂进怀里。沈叙昭软软地靠着他,脑袋搭在他肩上,银发垂下来,蹭得温疏明脖颈发痒。
“唔……”沈叙昭发出无意义的声音,眼睛还是没睁开。
温疏明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上沈叙昭的腰。那截腰细得他一手就能圈住,皮肤温热,摸上去光滑细腻。他放轻力道,慢慢揉着,帮他缓解酸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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