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霁想起非相局那四位执衡的传闻。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,据说每一个都有着通天彻地的本事,他们之间多个版本的爱恨情仇在观澜署里面广为流传。
也没听说有后代啊?
那么,是某个守阙家的孩子?
也不太像。
守阙家的幼崽她见过几个,每一个都被保护得密不透风,但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着点“家族”的烙印。
那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从小被规训出来的习惯。
但这个小家伙也没有。
他身上没有那种被家族精心雕琢过的棱角,反倒像刚从人群里长出来的——你分不清是他融进了人群,还是人群里最寻常的那份温和,恰好被他带在了身上。
看人的时候,他的眼睛里没有打量,只有相遇。
粟霁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词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