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没有抖。
哪怕心里已经紧张得要死,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捧着那杯橙汁。
终于,粟霁先笑了。
她收回目光,又拿出棒棒糖咬得嘎嘣响。
“行,”她说,“算你厉害。”
沈叙昭依然保持着那个微笑,但攥着衣角的手悄悄松开了。
“姐姐过奖了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又软又甜。
粟霁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这个小家伙有点东西。
不是那种傻白甜,也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。而是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明明很单纯,却又很有原则;明明看起来很软,却又很难被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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