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晓晓在这儿?”
“嗯。”粟霁已经往斑马线走了,“她不是顶流,能进这家医院就不错了。”
周晓晓的病房在七楼。
两人出了电梯,顺着走廊找到病房号,推开门就愣住了。
病房很小,小到只能放下一张病床和一个床头柜。窗帘是那种老式的淡蓝色,洗得发白了,边角还磨出了毛边。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杯,里面插着几朵蔫头耷脑的塑料花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周晓晓。
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。颧骨高高突起,脸颊凹陷下去,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氧气面罩扣在脸上,透明的管子里偶尔泛起一点白雾,证明她还活着。
但除此之外,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。
没有护工。没有助理。没有经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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