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坦然，坦然到几乎算得上坦诚。
粟霁眉头一皱，刚想说什么，王亮亮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理解。”王亮亮说，语气平和得像是聊天气，“这个圈子，大家都难。”
赵经纪人看了他一眼，苦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我们不想管。”他说，“是管不了。她父母那个态度，你们也看见了？住院费是我们垫的，医药费是我们出的，她家里一分钱没掏过。我们说什么了？什么都没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公司不是做慈善的。她签的约，资源是我们给的，钱是我们投的。
她醒不过来，那些资源不能空着，那些钱不能白扔。这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，新人一天冒出来几百个，你慢一步，别人就顶上来了。”
粟霁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
赵经纪人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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