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从林念的医院出来,又去了张弛的医院。
结果都一样。
林念的病房门口守着两个助理,经纪人不在,说是去谈新项目了。助理态度很好,但一问三不知——不知道林念出事前见过什么人,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异常,只知道公司让他们守着,等人醒了第一时间汇报。
张弛那边更惨。病房里只有一个小护工在刷手机,看见他们进来还吓了一跳。
经纪人?没来过。家里人?张弛老家在外地,父母年纪大了,还没人敢告诉他们。公司派了个人来交了一笔住院费,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“两个都没有。”粟霁靠在医院门口的柱子上,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,“何煊那个名字提出来,人家直接问‘谁啊’。”
经纪人站在她旁边,摸出烟盒,看了看墙上的禁烟标志,又塞回去。
“那猜测本来就没证据。”他说,“何煊是和小钰一起录了节目,但林念和张弛跟他又没接触过。总不能是他隔着屏幕作法吧?”
粟霁斜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不能?”
经纪人: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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