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特护病房在十八楼,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护士站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仪器滴答声。
元钰躺在病床上,脸上罩着氧气面罩,各种颜色的管线从被单下延伸出来,连接到床边那些滴滴作响的仪器上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干裂,和半个月前那个在休息室里谈笑风生的影帝判若两人。
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几乎要让人以为躺在那里的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病房外,主治医生正在和经纪人谈话。
“情况……怎么说呢,很复杂。”医生翻着病历,眉头紧锁,“从医学指标来看,他的大脑功能并没有完全丧失。脑电波显示还有活动,虽然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”
经纪人靠在墙上,胡子拉碴,眼袋重得能掉到下巴。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头发乱得像鸟窝,和半个月前那个在休息室里刷手机的精干模样完全不同。
“所以他能醒过来?”他问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医生沉默了两秒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有很大可能苏醒过来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