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惟乐扶着池边,笑得直不起腰:“哈哈哈哈你们看周屿哈哈哈哈……”
周屿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坐在池子边,一只脚抬起来,另一只放在水里,试图躲避那些小鱼。但小鱼们很执着,追着他的单脚不放,他只好单腿摆来摆去,活像一只扑腾的鲶鱼。
陈最比较淡定,他故作镇定地说:“这其实是一种理疗,小鱼啄食死皮,可以促进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条小鱼钻进了他的脚心最敏感的位置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陈最瞬间破功,整个人趴在池边笑出鹅叫。
白衔坐在池子里一动不动。
他低头看着脚边聚集的小鱼,表情复杂。
“你怎么没反应呀?”沈叙昭一边笑一边问。
白衔沉默了两秒,开口:“我在忍。”
“忍什么?”
“忍住了就不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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