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对着镜子照了照,觉得自己这身还挺好看的,浅蓝色浴袍配浅蓝色泳裤,整个人像一颗会走路的薄荷糖。
他转头去看其他人,很好,配色都很“丰富”。
六个人站成一排,对着镜子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有个问题,”孙惟乐开口,“我们这样走出去,会不会被人当成精神病?”
“不会,”王肆笃定地说,“精神病没我们这么整齐。”
白衔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这是夸奖吗?”
“当然是!”王肆搂住他的肩膀,“兄弟,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,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!”
白衔:“……我没说要接受。”
“你头发都染了,不接受也得接受!”王肆理直气壮。
白衔沉默了。
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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