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觉得自己已经和这张床融为一体了。
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义上的,他的后背贴着床单,头发散在枕头上,整个人像一张被熨斗烫平的银白色煎饼。
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路过的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个人形抱枕成精。
手机举在脸上方,屏幕的光映在他浅金色的眼睛里,一闪一闪的。
他正在刷彩虹五人组的群聊。
自从白衔加入后,群名已经从“首都四美”改成了“六彩葫芦娃”——王肆起的,重新被其他五人骂了三天但一直没改。
此刻群里正在疯狂刷屏:
【王肆:@所有人 兄弟们!我想到一个新团名!】
【孙惟乐:拒绝。】
【周屿:不要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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