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钰点点头,当然记得。那次宴会闹得挺大,听说原润何煊和那个叫尉迟彦的把盛家的宴会搅得乱七八糟,可惜他当时不在。
“何煊当时也在。”师晴说,“就是跟着那个原润一起离开的。”
元钰挑眉: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……”师晴的表情更微妙了,“我当时也在场。我亲眼看见他离开时的样子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跟今天完全不一样。”
元钰的心微微提了起来。
“那时候的何煊,”师晴回忆着,“怎么说呢……很狼狈。被尉迟彦当众羞辱,又被那个原润拉着离开,脸色惨白,眼睛红红的,但眼里的憎恨藏都藏不住。”
她看向元钰:“但今天你看见他了吗?”
元钰没说话。
他当然看见了。何煊今天的样子从容,得体,甚至可以说是“游刃有余”。那种感觉不像一个刚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一年半的新人,反而像……
像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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