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煊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那种亮不是正常人该有的,太过灼热,太过专注,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他的嘴唇翕动着,反复吐出那几个字,像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。
“王出世了。”
他喃喃着,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“王出世了。”
窗外,一辆夜班公交车从楼下驶过,车上有个乘客的神情和他一模一样。
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兴奋,是狂热,是虔诚,是某种信徒面对神祇时才有的、近乎癫狂的崇拜。
“王出世了。”
何煊重复着这三个字,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满城灯火。
他身后,床上的钱总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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