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很多人说过,他的长相“耐看”。耐看的意思就是第一眼不惊艳,第二眼第三眼也就那样,永远成不了惊艳四座的那类人。
不像那个沈叙昭。
何煊想起那张脸,银色的长发,浅金色的眼眸,笑起来像融化的阳光。
何煊扯了扯嘴角,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嘲讽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地窜入他的脑海。
何煊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僵在原地。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膝盖一软,重重地跪在阳台冰凉的地砖上。手机从手中滑落,屏幕摔裂,亮光闪了两下,然后彻底暗下去。
疼。
太疼了。
那股疼痛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来自更深处,来自灵魂,来自某种他从未感知过的东西。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他的意识,一点一点地啃噬、占据、侵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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