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的眼睫颤了颤,像是有感应似的,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。
温疏明笑了。
他把沈叙昭轻轻放在洗手台边的软凳上,然后转身面对镜子。
镜面上全是干涸的渍迹,温疏明面不改色地扯下一大截卫生纸,开始擦拭。
擦完镜子,他又把洗手台上的两条毛巾叠好——一条是沈叙昭膝盖下那条垫着的,一条是刚才擦拭用的——连同那一大团卫生纸,拢成一堆。
他抬手,掌心泛起一层幽暗的金光。
那堆杂物在金光里无声地坍缩、分解,最后化作一小撮细灰。温疏明打开水龙头,将灰烬冲进下水道,又仔细洗了手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。
沈叙昭全程靠在凳子上,半梦半醒地看着这一切。他的脑子还是混沌的,只觉得温疏明的动作行云流水,看起来像演练过很多遍。
温疏明走过来,把他重新打横抱起。沈叙昭本能地揪住他的衬衫前襟,手指却使不上劲,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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