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五点十分,首都大学门口。
温疏明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,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松了松,金色的竖瞳正专注地望着校门口的方向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这个时间点,校园里涌出的人流开始增多——结束了一天课程的学生们,有的三五成群说笑着往外走,有的形单影只背着书包匆匆赶路,还有的情侣手牵手慢悠悠地散步。
但温疏明的目光只锁定在一个方向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他才终于在那片涌出的人潮中,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叙昭和三个室友一起走出来,四个人统一的蔫哒哒状态——肩膀耷拉着,脚步拖沓,脸上写满了“早八满课摧残我身心”的悲壮。
但即使是这副模样,沈叙昭在人群中依然显眼得过分。
银白色的低马尾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,浅金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,那张精致的脸蛋即便带着疲惫,也好看得像幅画。
温疏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然后他看到沈叙昭和室友们挥手告别,转身朝着校门口走来。
当沈叙昭的目光扫过路边,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时,那双原本还有些萎靡的浅金色眼睛,瞬间被点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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