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硬着头皮,伸手拉住何煊的胳膊,语气不耐烦:
“走了。”
何煊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被他拉着,浑浑噩噩地跟着离开了宴会厅。
背影萧索,脚步虚浮。
围观群众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,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起来:
“啧,真够难看的……”
“尉迟彦那脾气,活该。”
“原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众说那种话……”
“最惨的还是那个何煊吧?被当成货品议价,最后还被金主当垃圾扔了。”
“惨什么?想走捷径就得承担风险。他自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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