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总,白衔和他舅舅巫启明来了,说想见沈少爷……道歉。另外,他们还带了一个人——叫昙谒,是京城西郊一座寺庙的僧人。”
温疏明的瞳孔瞬间收缩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里,原本的温柔和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野兽般的警惕。
“昙谒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沈叙昭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。
像是……忌惮,又像是……某种久远记忆被唤醒的凝重。
沈叙昭察觉到他的异常,抬起头,浅金色的眼睛里写满疑惑:
“怎么了?”
温疏明挂断电话,低头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他收紧手臂,把沈叙昭往怀里带了带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:
“那个白衔……想跟你道歉。他说他被脏东西附身了,今天在山庄的异常行为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叙昭:“……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