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衔开着红色跑车一路狂飙回家,冲进公寓,“砰”地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
冷汗还在流,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体测。
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唯物主义观?
稀碎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过去二十多年读的书、学的知识、坚信的科学……全都是泡沫。
不然怎么解释——
他的身体里,有个“东西”。
一个会说话、会掐他脖子、还会给他放PPT级别血海幻象的“东西”?
白衔瘫坐在玄关地板上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作为一个从小接受正统教育、坚信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”、连星座运势都嗤之以鼻的新闻系高材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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