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衔跑出马场,跌跌撞撞地冲进山庄一条僻静的小路,后背“砰”地撞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,正在以每秒八百公里的速度土崩瓦解。
这件事对他的冲击,不亚于他堂堂新闻系未来普利策种子选手,用iPhOne 15 PrO MaX的激光雷达,给飘在宿舍天花板上的半透明阿婆做了一次全息专访——
专访结束后,阿婆还嫌弃地撇撇嘴,说:“你这收音效果,还不如我民国时期那台留声机!”
他现在严重怀疑,自己是不是该在书包里随身携带食盐和桃木剑——倒不是怕鬼,主要是怕他那个立志把“灵异事件调查”当毕业设计的室友,突然把他推出去当《走近科学》续集的男主角!
如果下周校报选题会上,他严肃提议开设《彼岸花边新闻》专栏,并申请把调查经费从买录音笔改成买开光糯米和黑驴蹄子……
白衔闭了闭眼。
导师看他的眼神,估计会像在看一个被夺舍了的ATM机——还是那种吐出来的不是钞票,是纸钱的那种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刷屏,但都比不上此刻正在他体内上演的这场“战争”来得惊心动魄。
白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,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。
滚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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