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严肃地意识到:他七窍开了六窍,一窍不通。
这和他想象中的“关于医疗器械公司会议”完全不一样,他以为会讨论设备怎么用、怎么维护、怎么培训医生……结果这帮人张口闭口全是量子物理和高等数学。
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,他一句都听不懂。
这感觉就像上辈子听高中数学课——明明老师讲的是中文,但你就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沈叙昭在蛋里悲愤地想,“明明大学第一学期上完医学数学我就解脱了的!为什么!你像鬼一样缠上来了!”
研发部门的人,根本不是医生,是一群披着白大褂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。
他试图挣扎,努力理解那些术语,但很快发现这是徒劳。
算了。
摆烂吧。
蛋蛋放弃了思考,在温疏明怀里,绝望又严肃地跟着旁边一个负责人学点头。
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