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润端着酒杯,迈着自以为潇洒又随意的步伐,走到了何煊面前。
“一个人?”他开口,声音刻意压低了点,想营造出磁性效果,但配上他那张略显油腻的脸和轻浮的眼神,只让人觉得做作。
何煊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——尉迟彦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,大概率是觉得丢脸,躲到什么地方或者提前离场了。他刚才试了几次搭讪都碰了壁,正有点灰心。
这时候原润主动凑上来,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他迅速调整表情,抬起眼看向原润,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羞涩和不安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嗯……”他轻声应道,微微低下头,露出白皙的后颈,“尉迟先生他……有点事。”
声音柔柔弱弱,带着点欲言又止的委屈。
原润心里一荡。
他就喜欢这种调调!
柔弱,顺从,好拿捏!
“尉迟彦啊,”原润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着对“暴发户”的轻蔑,“那人脾气不好,也难怪。”他往前凑了半步,拉近和何煊的距离,“你跟着他,受委屈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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