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煊再次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刺眼的阳光,在奢华的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。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昨夜的酒气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。
他躺在地毯上——没错,还是昨晚被尉迟彦随手扔下来的位置,浑身赤裸。
何煊缓缓坐起来,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。
宿醉带来的头痛并不强烈,尉迟彦昨晚灌他的酒不多——对方显然更热衷于其他“娱乐项目”。真正的痛感来自身体各处,那些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迹,经过一夜发酵,正以钝痛的方式提醒他昨晚发生过什么。
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走进浴室。
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嘴唇干裂。脖子上、锁骨上,那些痕迹在明亮的光线下更加触目惊心。
何煊打开花洒,冲刷身体。
冲洗干净后,他换上昨晚脱在房间里的衣服——那套参加酒局时穿的定制西装,质感很好,剪裁合身,是尉迟彦送他的“礼物”之一,有点皱了,但能穿。
然后,他收拾好自己带来的少量物品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奢华却空洞的套房,转身离开。
没有留下任何字条,也没有给尉迟彦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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