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明天就成熟了。”
“是啊,三百年了……这次不知道会选谁。”
“肯定是个温柔的孩子……”
沈叙昭立刻竖起耳朵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耳朵,他感觉自己的“意识”在努力捕捉那些声音。
等等,三百年?
明天成熟?
选谁?
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海里碰撞,然后“轰”地一声炸开,拼凑出一个荒诞却合理的答案。
“我该不会是……”
他僵硬地“低头”,如果蛋有低头这个动作的话。他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形态:椭圆形,外壳坚硬但内里柔软,被某种温暖的液体包裹着。
再结合外面那些对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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