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婶如遭雷击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了一步,差点再次摔倒。
他儿子……废了?!
虎子不是她儿子亲生,他儿子又废了。
那他们家……不是就断子绝孙了吗!
她到底造了什么孽!
男人死了,唯一的儿子被抓了判了劳改,唯一的孙子还不是他们家的种。
一个念头猛地钻进她的心里。
这些年,卫国除了跟苏小曼那个狐狸精,没碰过别的女人……
一定是她!一定是她不干净!
她害得我儿子坐了牢,废了身子……现在,连种都绝了!
所有的悲伤、恐惧、无助,在这一刻,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出口,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的恨意。
她不再看地上晕厥的虎子,也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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