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摸,这根粗的,韧性强,用来做骨架……这根细的软,用来绕边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引导着母亲的手指去感受,语调认真,像个耐心的小老师。
林风站在一旁,适时地补充一些关键的技巧。
盲妇不愧是当年全公社手最巧的。
虽然眼睛看不见,动作也比林风和小女孩慢上许多,但她的手指仿佛自有记忆,摸索着荆条的纹理,耐心地弯曲、穿插、收紧。
约莫一个多小时后,她手中诞生的成品,竟比林风和小女孩做的都要规整、匀称。
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,屋里更显昏暗。
盲妇桂花停下手中的活,摸索着站起来,脸上带着歉然:“天黑了……家里还有志勇兄弟白天挖的野菜,缸底也还有点粗粮麸子,我……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。”
“不用忙了。”林风摆摆手,“我这儿还有几个馒头。”
那是他原本备着路上吃的口粮,不过想着小王最晚明天也该找过来了,饿不着他。
再说,他空间里储备充足,根本不缺这点吃的。
但桂花还是坚持摸索着去了那半边露天的厨房,用那口破锅烧了一小盆清汤寡水的野菜汤,端了过来。
汤里几乎看不见油星,只有些煮得发黑的野菜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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