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看了林风片刻,又慢慢转回头,苦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……如果当初陈占林的计划成功了,如今我嫁的人,可能就是你了吧。”
她这句话声音微不可闻,混在嘈杂的谈笑和碰杯声中,几乎被淹没。
但林风五感远超常人,一字不漏地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心中并未泛起任何波澜,只觉得女人的心思实在难以揣测。
喜欢一个人,就要用尽手段去害他?
这种扭曲的“喜欢”,他只感到可怕。
尽管宴会开始时气氛有些微妙和凝滞,但几杯酒下肚后,场面终究还是渐渐活络了下来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,新来的几个知青身上那股城里人的娇气已褪去大半,脸上、手上的皮肤都粗糙了许多,渐渐有了劳动者的模样。
邓俊民是这几个新知青里适应最快,也融入得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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