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听了倒没有特别意外。
陈富贵那种官迷,又有三个儿子,在自身利益可能受损时,选择牺牲一个儿子来保全自己,并不出人意料。
“那调查结果呢?这事儿真跟他没关系?”
祁永胜点了点头,确认道:“嗯。根据我们多方查证和审讯,陈富贵对这次的具体行动确实不知情。”
“锯子上涂抹兽血,引黑瞎子袭击你,这些都是陈栓柱一个人策划并实施的。”
“那陈栓柱,最后会怎么判?”林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祁永胜神色一正:
“他在锯子上涂抹兽血,目的非常明确,就是利用黑瞎子的习性和凶性,将其引向你所在的方位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者陷害能解释的了,他的主观目的,就是故意杀人。”
“而且,他已经实施了具体的杀人行为,涂抹兽血、丢弃锯子。并且这个行为险些就成功了,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这已经构成了一起典型的、手段极其恶劣的故意杀人未遂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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