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家男人心里急,她心里又何尝不急?
安安刚到这里就开始咳嗽,后来越来越严重,前几天竟然开始发烧了。
他们几次找到林场领导,希望能给安安送到附近卫生所,哪怕给点药都行。
可是林场领导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人,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!
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安越病越严重,却毫无办法。
这工棚四处漏风,他们被带走的时候非常突然,连床棉被都没带,现在铺的盖的都是捡的干草。
可这些干草根本不顶用,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下,也就是聊胜于无罢了。
安安身上连个棉袄都没有,来了不过才两个月,安安的手上和耳朵上都生了冻疮不说,光是感冒就已经是第二次了!
病在儿身,痛在娘心。
曹淑兰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看着生病的安安掉眼泪。
张承宗看着瘦了十几斤的曹淑兰,心里也不好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