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起眉头。
被这么一家子盯上,确实棘手。
周雪梅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:“这两年陈家人越来越嚣张,我爹都快被架空了,现在就是个挂名支书。”
“他们都干过啥出格的事?”林风问。
周雪梅绞着围巾穗子想了想:“说起来...这些事还真抓不着陈家把柄。”
“前年村里那头壮牛,头天还好端端的,第二天就说病死了,按病牛价贱卖了几十块钱。”
她抿了抿嘴唇,“那可是值五百块钱的好牛啊!养牛的人偏巧就是陈家的亲戚。”
“一开始大伙儿还没多想,可这种邪乎事一桩接一桩。”
“现在村里人私下都说,准是陈家人搞的鬼!”
“可一没证据二没人脉,陈家人把路都堵死了。大伙儿心里憋屈得要命,可谁敢吱声啊?”
“我爹在陈富贵手里栽过不少跟头。你这才刚来就惹上他们,往后可咋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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