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户部连一枚铜板的油水都摸不着。
皇帝这是在用无可辩驳的政治手腕,供养一头完全不受文官系统控制的重工怪兽!
就在内阁诸臣如丧考妣的时候,京西废矿坑的皇家试验场里,秋风正吹散漫天的煤灰。
满身黑泥的宋应,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刚刚由皇家银行送来的大额拨付凭证。
几十万两的工业专款。
这还仅仅只是宣府一地的首批现银。
周围的学子和老工匠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眼巴巴地看着这位连尚书大印都可以不要的老疯子。
宋应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喊加煤,也没有去查看那台刚刚改进了气缸密封的蒸汽机。
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凭证上陈直那个鲜红的签章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极为仔细地将凭证折好,贴身揣进怀里。
“宋老,这笔巨款到了,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可劲儿造大机器了?”一名满脸煤灰的学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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