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笔钱必须进户部的盘子。咱们不是要抗旨,咱们是要替国家‘管家’。”
“只要进了户部的审批流程,一笔款子拖上他三五个月,宋应那头吞金的工业怪兽就只能乖乖放慢速度,按着咱们内阁的节奏来走。”
张正源眼神深邃:“这不叫忤逆,这叫‘调和阴阳’,为大圣朝守住底仓的元气。”
“首辅大人高见!只要钱进了咱们的账本,宋应那头吞金怪兽就得乖乖饿着肚子等审批!”
钱多多听得两眼放光,兴奋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这几百万两白银,不仅是钱,更是内阁用来给狂奔的帝国战车“踩刹车”的绝佳筹码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手里的毛笔饱蘸浓墨,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卷宗上重重写下户部接收的签押。
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。
值房的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小凳子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,以及一本厚厚的、盖着皇贵妃大印的清册,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。
钱多多的手猛地一僵,一种强烈的不祥感瞬间笼罩了张正源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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