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为张爷的中年胖子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察觉个屁。”
张爷打了个酒嗝,那张肥腻的脸上挤出一抹得意的狞笑。
“额尔敦那条老狗在鸿胪寺当了将近两个月的展览品,连半个关于走私的字都没敢往外吐。”
“他也不敢吐!那老狗手里根本没有实打实的账本,空口无凭!他要是敢在这时候乱咬大圣朝的商人,连最后那点当展览品的活路都得被文官给生撕了!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咱们过去几十年,偷偷运出关外的私盐、生铁,还有那些带血的黑账,已经彻底成了死无对证的无头公案!”
密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哄笑。
这群长年吸食着大圣朝和草原鲜血的走私蛀虫,此刻简直比过年还要快活。
他们太清楚自己干的那些勾当有多丧心病狂。
一旦账本曝光,那可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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