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冷笑一声,指关节在地图上重重敲击,“是东瀛几百年积累的金银!是挖不完的铜矿!朕,就是要用东瀛的血,来喂饱大圣朝的胃!”
这番话,就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碎了苏半城和顾鹤年的天灵盖。
其实,自从京城发行“战争债券”,他们就猜到朝廷在东瀛干的是“没本钱的买卖”。
但猜测是一回事,亲耳听到皇帝将整个大圣朝化为一台“血肉磨盘”,那种赤裸裸的宏大掠夺感,依然让人头皮发麻。
原来这不是什么试探性的劫掠,而是一场倾举国之力的系统性吞噬!这分明是要把整个东瀛连皮带骨嚼碎了咽下去!
顾鹤年捏着折扇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他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幅恐怖的画面:无数商船像工蚁一样,抽干大圣朝的物资运往前线,再把带着血的真金白银如海啸般运回来。
这是一条活生生的、吞金流银的大动脉!而他们,现在就要成为这条动脉上的阀门!
“在这条大动脉面前,你们那点争夺‘谁是庄家’的小心思,简直可笑到了极点!”
林休毫不留情地讥讽道,“就为了太仓港那四成还是六成的调度权,你们俩争得面红耳赤。这就好比在巨龙脚下,两只耗子为了抢一粒发霉的米粒打得头破血流!格局呢?”
苏半城和顾鹤年老脸一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是啊,跟国家级别的战争掠夺相比,他们那点算计,算个屁!
林休没有理会他们的尴尬,径直走回主位,一屁股坐进太师椅,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随性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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