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真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性:“咱们手里的深水泊位就那么几个,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哪怕是让船在江心排队等着接驳,也得把扬州的货给我吞下去!给你一个月,吞吐量翻一倍。做到了,这位置就是你的;做不到,不用我不高兴,顾会长会亲自把你扔进河里喂鱼。”
张小乙捧着对牌的手都在抖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那是野心被点燃的光芒。
这才是李家现在最需要的东西——不是稳,而是狠。
而那些原本最会“按章办事”的老油条,被挂在了考成表的最前面,上面红纸黑字写着:限期一月自证,不达标者,除名。
看着这份名单,李守义手里的两颗狮子头核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这次没有去捡,而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拆了……真拆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,哪里还有半点反驳的力气?
事已至此,他比谁都清楚,李妙真和顾鹤年已经联手把这盘棋下死了。他若是再敢多说一句,恐怕连最后那点“荣养”的体面都保不住。
李妙真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走到顾鹤年身边,轻轻拍了拍那份沉甸甸的文书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更显坚定。
“表舅,这份卷子,您做得很好。既然大伯累了,那就请您受累,带着这份‘军令状’去见陛下。”
顾鹤年深吸一口气,腰杆挺得笔直,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。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擦汗的李守信,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李守义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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