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你是真没听懂陛下的话,还是在跟我装糊涂?你们是不是觉得,他喊你们一声‘表舅’、‘三叔’,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她随手从那堆账册里抽出一本,直接摔在李守义脚边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吓得众人一哆嗦。
“醒醒吧!坐在那里的,不仅是大圣朝的九五之尊,更是一位先天大圆满的武道神话!北境三万铁骑都被他谈笑间灰飞烟灭,你们这几把老骨头,在他眼里算什么?只要他愿意,一根手指就能碾碎整个李家,连眼皮都不用抬一下!”
李妙真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颤抖。
“陛下愿意坐在这里听你们扯皮,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是对我李妙真的宠爱!可你们呢?拿着这份宠爱当挡箭牌,把陛下的容忍当成你们养老的资本!”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这李家的万贯家财,这苏州首富的名头,当年是谁带着你们一两银子一两银子赚回来的?是我李妙真!没有我,你们现在还在太湖边上补渔网!”
“现在倒好,吃饱了,穿暖了,就开始跟我摆长辈的谱了?”
她猛地转身,指着那本太仓港的账目,语气森寒。
“这是六叔管的太仓港账目。上个月,有三艘扬州的船想进港,按理说船到了就该卸,可他呢?非要按老黄历,说‘非熟客不接,非保人不进’,硬生生把人家晾在河口五天!最后逼得人家宁可绕道去宁波,也不进咱们太仓港!”
“他这不仅仅是在赶客,更是在替扬州那边‘劝退’咱们的生意!太仓港每一个时辰的吞吐量都是真金白银,他把船晾在外面,就是在把咱们李家的银子往水里扔!”
李守义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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