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瘫在椅子上的王老板,一听到这话,那是垂死病中惊坐起,也不管脚还光着一只,直接扑到了台前,把手里的特许令拍得震天响,“我有特许令!给我来两张!现银!马上给!”
这胖子反应是真快。他是商人,账算得比谁都精。现船是用来救急的,这期货……那可是用来发财的!
“好嘞!王老板大气!两张六月凭证,收您二万四千两!”
赵明远笑眯眯地收了钱,递过去两张轻飘飘的纸片。
王老板颤抖着手接过那两张纸,还没等他把纸揣进怀里捂热乎,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,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王老板!别走!”
王老板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是个眼生的中年人,看打扮像是岭南那边的豪商,好像叫什么陈……陈永富?
“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啊?”王老板警惕地把凭证往怀里塞了塞。
“不抢!我不抢!”
那个叫陈永富的岭南商贾满头大汗,眼神热切得吓人,他死死盯着王老板怀里的那张纸,咽了口唾沫,“王老板,咱们也是老相识了。你这两张票……匀给我一张成不成?我出……我出一万八千两!你转手就赚六千两!怎么样?”
王老板愣住了。他是真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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