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阿茹娜瞬间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。
陆瑶不再理会她的窘迫,重新低下头,一边在医案上飞快地书写,一边继续无情地补刀:
“再加上你体质偏寒,常年生活在湿气重的毡帐里,汗腺闭塞,体内的湿气和这些外来的香气混在一起,排不出去,郁结在皮下发酵……说白了,就是腌入味儿了。”
噗——
旁边伺候的小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连忙死死捂住嘴。
阿茹娜整个人都傻了。
腌……腌入味儿了?
她引以为傲的、被无数牧民顶礼膜拜的“圣体异香”,在这个女人嘴里,竟然变成了……发酵的味道?
“而且。”
陆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。作为一名严谨的医者,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把病理当神迹的愚昧行为。
她指了指阿茹娜那白得有些透明的脸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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