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下来。”
王守仁对一直跟在身后、此刻正拿着笔手抖个不停的随军书记官说道。
书记官咽了口唾沫,看着这如同强盗过境般的场面:“大……大帅,记……记什么?”
“今日,大圣王师于佐贺天守阁,与东瀛友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深入交流。”
王守仁一边系扣子,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东瀛友人深感大圣文化之博大精深,特别是对《抡语》中的微言大义有了深刻的体悟。佐贺大名松浦镇信更是激动得……肝脑涂地,以死明志。其余众人感念王师恩德,自愿献出家财,资助王师修缮孔庙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书记官的肩膀,“润色一下,写得感人一点。陛下喜欢看这种‘以德服人’的故事。”
书记官看着地上的那一滩“肝脑涂地”,再看看周围那些正在撬地板金箔的“千机锐士”,最后看看眼前这位一脸正气的大帅,只觉得信念崩塌。
这就是……以德服人?
这就是……微言大义?
我想回家找妈妈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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