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同一时间。
对马岛,严原港。
如果说平阳王宫里是一场关于“标准”的教学,那么这里,就是一场关于“肌肉儒学”的现场实践课。
原本破败不堪的港口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。
数千名高丽民夫和被俘虏的东瀛武士,正光着膀子,喊着号子,将被炸毁的码头重新清理出来。而在码头的一侧,十几座崭新的炮台地基正在浇筑。
负责指挥的,是一群穿着儒衫、却挽着袖子、满身泥点的年轻人。
他们是这次随军出征的工部技术官员,也是大圣皇家学院工科选拔出的第一批“实干派”。
“快!快!水泥搅拌要均匀!”
“那边的,硬木骨架扎紧点!这可是要扛神威炮后坐力的,要是塌了,大帅能把你塞进炮管里射出去!”
刘波手里拿着图纸,在工地上跑前跑后,嗓子都喊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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