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自一人站在船头,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,目光深邃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沾了血的手帕,随手扔进了海里。看着那抹殷红在浪花中瞬间消逝,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胸口隐隐作痛。
“半步先天……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他低声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刚才那一下硬碰硬,他虽然赢了面子,但里子其实并不好受。那股霸道阴寒的真气,哪怕此刻已经离去多时,却依旧如附骨之蛆般在他的经脉中乱窜,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隐隐发麻。若不是那二十年寒暑不辍,硬生生把这具身体打熬得如同神魔之躯,恐怕刚才那只手……不,整条右臂,都要被那股真气绞成肉泥。
“能把真气练到‘化虚为实,透体伤人’的地步,这高丽蛮子,确实有狂妄的资本。”
王守仁深吸一口气,利用肌肉的震颤缓缓化解着体内的残余劲气,脸色这才红润了一些。
“先生。”
马汉终于忍不住了,他挠了挠头,一脸不解,“您为何不直接下令轰他一炮?咱们几十门神威大炮齐射,半步先天也得变渣吧?何必跟他废话?”
王守仁转过身,看着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副官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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